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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水寒士 - 郎浩首頁
道德經解讀之三十——太上,不知有之
2019-06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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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原文:以道佐人主者,不以兵強天下,其事好還。師之所處,荊棘生焉;大軍之后,必有兇年。

    善有果而已,不敢以取強。果而勿矜,果而勿伐,果而勿驕,果而不得已,果而勿強,物壯則老,是謂不道,不道早已。

    譯文:以道佐(輔佐幫助)人主(領導者,此處非得道者,甚至不是上士)者,不以兵強(逞強、爭強)天下,其(以兵強天下這事)事好還(還報、報應)。師(軍隊)之所處(在),荊棘生焉;大軍之后,必有兇(災荒不吉)年(年景)。

    (以道佐人主者)善有果(結果,指代上文之“強天下”)而已,不敢以取強(逞強、爭強)。果(強天下)而勿矜(自大),果而勿伐(自我夸耀),果而勿驕(驕傲、驕兵必敗),果而不得已(“不得已”非其愿也),果而勿強(逞強),物壯(強盛了)則老(衰敗),是謂不道(不合于道),不道早已(停止滅亡)。

    解析:在前幾章論述完如何做“域中四大之王者”之后,此處論述佐人主者,這是有很強的邏輯關系的。但需要注意,此章用語之變,前文“域內四大”,此文則為人主。人主之詞,相較域內四大之一的“王”來說,是難以法地、天、道的,也就是說在老子看來,人主的水平和境界與域內四大之一的王者差距還是比較大的。故而,此處只說“人主”,而不言“王”,甚至連“上士聞道”的“上士”都不是。在老子看來,人主僅僅就是那種或者愛以兵強天下、或者不愛以兵強天下,單純具備一定影響力和能力的有權之人罷了。

    現實生活中,很多時候就是有權之人不一定有謀,政治家都是哲學家的假設和美好夢想是兩千年前就開始的。但是,老子沒有沿著這個思路繼續走下去,筆鋒一轉,老子只是在此對佐人主者如何用道匡正天下進行了一個描畫。

    人主不一定有道,佐人主者或是得道行道之人,故而老子謂之“以道佐人主者”。只是在老子看來,人主大部分都會做事用“強”,以兵強天下、以權強天下。這種選擇和做法,老子認為不對,原因在于其事好還,更深原因在于所有對抗和軍事斗爭的殘酷性和毀滅性,這種殘酷和毀滅性不符合老子之“道”,站在人類整體來看,也容易形成雙敗格局。在老子看來斗爭是不善的,過度的軍事斗爭更是不道的,只有“善有果”而已的軍事斗爭才是必要的,也是合于道的。老子并不是一味的反對戰爭,也不是一味的唾棄戰爭,在老子看來,戰爭應該有限度,應該有規矩才行,這個規矩就是合于道并“善有果”。

    第一段中,有個關鍵之語,其事好還。在老子看來,反者道之動,道好反、其事亦好還。軍事斗爭的報應,帶來的將是本國人民、天下人民的災難,從這個角度看,老子又是從根本上反戰的。軍隊駐扎處所,荊棘叢生;大軍(戰爭)之后,必然會有災荒、瘟疫發生,破壞生產發展。這個思路是對的。

    第二段,則對于合于道之戰爭有具體的描述。一是善有果而已。要善于有果,這個成果解釋為勝利大體對,但我更傾向于解釋為成果之類,有了合適之果就要適可而止才行,這個果不僅是勝利,勝利的基礎在于失敗,如果適可而止的失敗也是一種成果。勝敗之核心在于雙方的對比和抵消,而成果追求的是一種總數的增加。二是戰爭應該于不得已之際而用之,不可以取強而戰。此句老子用了一個“敢”字,可見其重視程度。不得已而戰,非為戰而戰、更非為取強而戰。三是果而勿矜、勿伐、勿驕,驕兵必敗,物壯則老,其興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。過于快速的人為加速一些事物發展進程,忽視了客觀限制,忽視了規律限制,忽視了天道好還,是謂不道,不道者必早已。

    上文為此章解讀,在此筆者還想關于戰爭做如下發揮。戰爭根本在于戰力和戰心,戰爭的邊界在于實力邊界,當實力與現有邊界不合時,要么表現為客觀邊界的收縮,要么表現為客觀邊界的擴張,這種客觀邊界是雙方戰力和戰心的外在表現。老子的話,揭示了很多東西,比如其事好還,比如大軍之后,必有兇年,總體來說,戰爭在古今中外都是存在的,也還會存在下去。自我幻想的逃避是不切實際,自我膨脹的好戰是自取其辱。這種情況下,就要善于用老子的“善有果”、“果而勿矜”等原則,采取符合戰爭規律的行為,才能取得勝利。

    老子慎戰,慎于大戰之后必有兇年,老子更慎為戰而戰;老子不懼戰,追求善有果而已,為了善有果就要果而勿驕才行。戰爭與和平,中華民族獨特的戰爭觀,就是在老子、孔子的思辨和在長久歷史中政治軍事斗爭實踐中形成的。老子之戰爭論是符合中華民族特質的。

    軍戰如是,商戰亦如是,國與國、人與人之間的對抗博弈也如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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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居農村,算是通過考學出來的第一代,雖不敢說思想獨立,確實有些想法與眾不同。酷愛哲學、社科類,從事金融經濟工作,總覺得人之想法、行為均需要支撐;哲學是一種抽象的普遍的學科,各學科都可借鑒,所以有種握一尺而衡量天下的沖動;而我們的行為總需要我們的思想支撐,“知行合一”是我的奢望,但不懈追求。聯系qq:297131338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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